约瑟夫·兰格:未完成画作中一张完成的面孔
约瑟夫·兰格的肖像里,莫扎特俯视着一架画家始终未画完的键盘。光线掠过他的面庞;深色外衣之下,画布的大部分仍然留白未竟。
现有证据显示,那颗完成的头像起初可能是一幅较小的肖像,后来被并入更大的画布;未完成的部分正属于这次扩展。 [1]
约瑟夫·兰格与芭芭拉·克拉夫特的绘画,以及传统上归于约翰·内波穆克·德拉·克罗切的那幅家庭肖像,是 Opus Modern 的莫扎特肖像系列 的图像来源。
兰格既是演员也是画家,他迎娶了女高音阿洛伊西亚·韦伯——康斯坦采·莫扎特 的姐姐。莫扎特于 1782 年与康斯坦采结婚,使兰格成了他的姐夫。画家与描绘对象相识相交。 [1]
兰格曾在维也纳美术学院受训,并在从事戏剧事业的同时持续作画。他留存下来的其他肖像也呈现出相近的兴趣:以色彩与光线来塑造面部。 [1]
音乐学者迈克尔·洛伦茨于 2010 年在萨尔茨堡检视该画,并将其与修复前拍摄的照片作比较。那些照片显示,在更大画幅之中仍可辨认出早先那幅半身肖像的边界。 [1]
这幅小肖像或可追溯至约 1782–83 年,而将莫扎特置于钢琴前的扩展部分则约作于 1789 年。两项年代皆为依据不同线索提出的推测。扩展画面为何一直未能完成,仍无从得知。 [1]
1783 年 4 月 3 日,莫扎特致信父亲利奥波德,说有两幅肖像随后会送到,并认为两者都很像。洛伦茨推测,这两幅或许就是兰格所绘的莫扎特与康斯坦采肖像。然而信中既未提及画家姓名,也未明确指向今天留存的画布。 [1][2]
1789 年 4 月 16 日,莫扎特从德累斯顿写信给康斯坦采,询问兰格夫妇是否来访,以及那幅肖像的工作是否仍在继续。这段话也许指向那次扩画,但信件并未给出足以确证的线索。 [3]
同一封信里,莫扎特说自己写作时把康斯坦采的肖像摆在眼前,入睡前会对它说话,醒来时也会同它说话。信中并未指明那幅肖像的具体身份。 [3]
关于文森特与玛丽·诺韦洛于 1829 年造访的记述称,康斯坦采认为兰格的肖像是对丈夫最传神的描绘。这是她在莫扎特去世将近四十年后的回忆;而莫扎特本人 1783 年的信并不能证明他更偏爱哪一幅肖像。 [2][4]
为什么兰格配以低饱和绿色
在 Opus Modern 的兰格肖像莫扎特艺术微喷 中,我们在画作的棕色调与裸露画布旁配以低饱和的绿色。克制的色块能让视线集中在被光照亮的面庞。
海报保留了下方未完成的画布区域,因此原先头像与扩展画面之间的边界仍清晰可见。
克罗切肖像:与家人在一起的莫扎特
海报中穿红外套的莫扎特,取自一幅更大尺寸家庭肖像的局部。莫扎特基金会(Mozarteum)将该作定年为 1780/81 年。 [5]
这幅画传统上归属于约翰·内波穆克·德拉·克罗切。不过,这一归属仍带保留;同时,作品的同时代性并不足以证明莫扎特确曾为这位被署名的艺术家坐像。 [5]
沃尔夫冈与姐姐南纳尔坐在键盘前。父亲利奥波德手持小提琴。在他们上方悬着母亲安娜·玛丽亚的肖像;在这幅家庭合影绘成之前,她已去世。
在关于克拉夫特后来那幅肖像的通信中,南纳尔对家庭肖像里弟弟的形象评价颇高,并把它提供为参照。她的判断源于一生的熟悉,但写下这些话时距画作完成已过去多年。 [7][8]
为什么家庭肖像局部用蓝色
在 Opus Modern 的克罗切肖像艺术微喷 中,一块低饱和的蓝色面板与莫扎特的红外套与偏暖的肤色形成对比,同时也让这款设计与克拉夫特以红色为主的调色区分开来。
裁切使莫扎特转过来的头部与直视的目光更突出。图像下方的署名保留了对克罗切“存疑”的归属说明。
芭芭拉·克拉夫特:一幅绘于 1819 年的肖像
芭芭拉·克拉夫特在 1819 年绘制了那幅红外套的莫扎特——距他去世已二十八年。她只能依据更早的图像工作,不可能再有当面坐像的机会。 [6][7]
约瑟夫·松莱特纳为维也纳“音乐之友协会”(Gesellschaft der Musikfreunde)委托创作这幅肖像。莫扎特的姐姐提供了更早的肖像参照。奥地利国家图书馆的目录指出,克拉夫特的素材来源包括那幅家庭肖像与一幅现已佚失的微型肖像,并引用了南纳尔 1819 年 7 月 2 日的信为证。 [7][8]
南纳尔认为家庭肖像中的莫扎特形象很像他;而另一幅更小、成于更晚的图像则把他画得更年长,却难以放大使用。克拉夫特综合了不同时期图像所提供的信息。 [8]
克拉夫特师从父亲约翰·内波穆克·施泰纳,并在维也纳、萨尔茨堡、布拉格与班贝格工作。萨尔茨堡博物馆将她描述为一位职业肖像画家,依靠画作养活自己与子女。 [6]
不应将南纳尔对早期家庭肖像中相貌的认可,与“她宣称克拉夫特的成品肖像为诸作之最”的说法混为一谈。现存记述讨论的是素材图片,而非对成画作出那样的后设评断。 [7][8]
为什么克拉夫特用红色
在 Opus Modern 的 Redline 肖像莫扎特艺术微喷 中,红色面板将莫扎特外套的色彩延伸至画面设计之中,并以温暖的象牙色为底。
署名保留了克拉夫特的姓名与 1819 年这一日期,明确提示这幅广为人知的形象是在莫扎特去世后才绘成。
兰格认识莫扎特本人。南纳尔认可家庭肖像中的相貌之真。克拉夫特则依据早期图像与家族证言重构了他的面容。
海报设计
Opus Modern 的海报系列 中,这三款设计共享象牙色底、衬线体的大标题“莫扎特”、偏移的色块面板与精简的作者署名。它们的区别来自色彩的选择与所用肖像的不同。
资料来源
[1] Michael Lorenz, ‘Joseph Lange’s Mozart Portrait’, 19 September 2012, updated 20 July 2019.
[4] Vincent and Mary Novello, A Mozart Pilgrimage: Being the Travel Diaries of Vincent & Mary Novello in the Year 1829, Novello, 1955.
[6] Salzburg Museum, ‘Barbara Krafft – Porträtistin der Mozartzeit’, exhibition presentation, 2019–2020.
[7] Österreichische Nationalbibliothek, ‘Bildnis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ÖNB Digital, BAG_10001582.
Image credits
Supplied by Opus Modern for this advertiser-content feature.
Opus Modern official brand logo.
Joseph Lange / Wikimedia Commons. Source
Opus Modern. Supplied design reference.
Traditionally attributed to Johann Nepomuk della Croce / Wikimedia Commons. Source
Opus Modern. Supplied design reference.
Traditionally attributed to Johann Nepomuk della Croce / Wikimedia Commons. Source
Barbara Krafft / Wikimedia Commons. Source
Opus Modern. Supplied design reference.



